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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没有围墙 胜利才能走得更远
——访中国石化集团胜利石油管理局局长王立新
３０年洗礼，脱胎换骨还是胜利
■中国经济时报赴胜利油田采访组
从基层一步步干起来的王立新，人生的大部分岁月是在油田度过的。记者在采访中感觉到，从胜利油田发展的参与者直至成为决策者，王立新对油田的发展历程了如指掌，对油田的一草一木满怀深情，对油田的未来有着更为深邃的思考。他说，胜利这３０年，就是一个黄河融入大海的艰难历程。
中国经济时报：作为一位国有特大型企业的领导者，您如何看待国有企业３０年的发展和变化？
王立新：３０年来，国有企业改革始终是整个经济体制改革的中心环节。国企改革发展的３０年，是一个不断解放思想、不断探索实践、不断深化改革、不断自我完善的３０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中央开始调整国家与企业的责权利关系，通过采取扩权让利、承包经营等多种方式，调动了企业和职工的积极性。２０世纪８０年代开始，中央通过发展个体私营经济，试办经济特区到全方位对外开放，形成了各种所有制经济的有效竞争，看到差距的国有企业，激发了改革发展的紧迫感和使命感。党的十五大提出着眼于从整体上搞好国有经济，抓大放小，对国有经济实行“有进有退”的战略性调整，是国有企业改革的重大战略转变，为国有企业的持续快速发展提供了制度基础。党的十六大以来，经过改革脱困、结构调整、技术改造、加强管理、完善国有资产管理体制等一系列积极探索，国有资本进一步向关系国家安全和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改革领域集中，石油石化行业就是其中之一。这样使国有企业呈现出了较强的生命力，在国民经济中的主体地位和主导作用进一步增强。实践证明，改革开放为国有企业发展提供了强大的动力，只要遵循企业发展规律，国有企业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是完全能够搞好的。
中国经济时报：有观点认为，石油行业一直是国家垄断的产业，３０年来，石油行业的发展始终带有较深的计划经济烙印。对这一看法您怎么看？
王立新：实际上，了解石油工业发展史的人都清楚，石油工业实现新的跨越式发展，恰恰是由于改革开放创造的良好环境。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为了解决石油勘探和开发资金不足的困难，改变原油产量徘徊不前的局面，中央决定首先在石油行业实行１亿吨原油产量包干以及允许石油工业采取多种方式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和装备等重大决策。大包干政策有效调动了石油行业干部职工增储上产的积极性，生产力得到解放，发展活力得到增强，对迅速扭转原油产量的徘徊局面并进入稳定发展阶段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以胜利油田为例，１９８４年原油产量突破２０００万吨，１９８７年突破３０００万吨，１９８９年达到３３３５万吨，原油产量比１９７８年的１９４６万吨增长了近一倍。
此后，国家对石油石化工业管理体制多次进行重大调整。１９８３年，从石油工业部分离炼油化工部分，成立了中国石油化工总公司。１９８８年，撤消石油工业部，成立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并将所属的中国海洋石油公司分立，基本形成了陆上、海洋石油和石化三大总公司分工明确、独立经营的格局。１９９８年，国家按照专业化、集团化、国际化的原则，对石油石化行业实行大重组，进一步推动了石油石化行业的全面发展，中石化、中石油、中海油已成为具有较强国际竞争力的石油化工集团公司。２００７年，全国生产原油１．８７亿吨，加工原油３．２７亿吨，生产天然气６９３亿立方米。在前不久公布的２００７年度税收排行榜中，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和中国石化集团公司分居前两位。可以说，没有改革开放，就不可能有现在石油石化行业蓬勃发展的喜人局面。
变化得益于改革 发展得益于开放
中国经济时报：您在油田工作了３０多年，也是一个“老石油”了，请您具体介绍一下胜利这３０年都发生了哪些变化。
王立新：３０年来，油田同其他国有企业一样，走过了辉煌历程，取得了巨大成就。概括地说，就是在油气勘探开发、体制机制改革、对外开放、科技创新、经营管理、职工生活、企业文化建设、职工队伍建设、党建和思想政治工作等方面取得了十大成就。
下面一组数字很能说明问题：自１９７８年至２００７年，油田固定资产由２６．３２亿元上升到１９５１亿元，经营收入由２０亿元增长到１０９９亿元，年均增长１４．８２％；上缴利税由１２．４７亿元增长到６８３亿元，年均增长１４．８％。油田勘探开发区域实现了由黄河南到黄河北、陆地到海上、东部到西部、国内到国外四大跨越，发现油气田由１９７８年的５０个增加到现在的７５个，探明石油地质储量由１１．０８亿吨增长到４７．２亿吨，增长３２６％；１９８３年以来，探明石油地质储量连续２５年超亿吨。原油生产持续稳定发展，从１９８７年到１９９５年原油产量连续９年保持在３０００万吨以上；从１９９８年到２００７年连续１０年原油产量保持在２７００万吨左右。１９７８年以来，累计生产原油８．０５亿吨，占全国同期原油产量的五分之一以上。
中国经济时报：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是改革开放后大家耳熟能详的一句话。请问胜利油田的科技水平在国内乃至世界同行业处于什么位置？
王立新：胜利油田的发展史，既是一部改革史，也是一部科技进步史。胜利油田地质构造复杂，因此要求科技必须先行。这些年来，我们根据油田不同时期的开发现状所研究完成的课题，获得了多项国家科技进步奖，还有许多技术在国内同行业中处于领先地位。勘探上，主要形成了以渤海湾盆地复式油气聚集区地质勘探理论、陆相断陷盆地隐蔽油气藏勘探理论、断陷盆地潜山多样性理论为主的勘探理论体系。其中，复式油气区和隐蔽油气藏勘探理论分别获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和一等奖。开发上，主要形成了以陆相水驱油藏剩余油富集区理论体系的“聚合物加合增效”理论、低渗透油藏开发基础理论为主的开发理论体系。工程技术上，主要形成了精细油藏描述、高含水油田水驱提高采收率、三次采油提高采收率、稠油开发、气体钻井、鱼骨状分支水平井等具有胜利特色的十大配套技术。１９７８年以来，油田共取得各类科技成果６２２９项，其中１０２项获国家科技奖励，５９６项获省部级奖励。可以说，科技进步已成为油田发展的重要支撑。
中国经济时报：基业长青，文化制胜。在向现代企业转型的过程中，胜利油田的企业文化经历了怎样的演变过程？
王立新：作为一个特大型国有企业，胜利油田一直有着文化建设的优势和传统，有丰厚的文化底蕴。企业文化是个积累的过程，是不同时期、不同文化的积淀和提升。爱国、奉献是大会战时期的文化特点，而建立一套驾驭多种价值倾向的主流文化就成为胜利进入改革开放时代的新文化建设主线。
从上世纪８０年代初开始，我们第一次提出了胜利文化建设问题。当时，还不叫胜利文化，叫胜利精神。在国家急需石油的形势下，胜利油田应该处在什么地位、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贡献、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等等。围绕这些问题提出了很多口号，如“逆水行舟”、“滚石上山”、“为国分忧”等等。１９９２年，我们再次提出胜利油田企业文化建设问题，总结形成了以“坚定不移的政治信念，以国为重的主人意识，以苦为荣的奉献精神，求实创新的科学态度”为主要内容的胜利精神。随着时代的进步和发展，２００２年，我们结合形势发展变化，在全油田加大文化建设力度，进一步升华形成了以“从创业走向创新，从胜利走向胜利”为核心内容的新时期胜利精神，提出了“百年创新、百年胜利”的共同愿景，培育形成了“共创百年胜利、共建和谐油田、共享美好生活”的共建共享理念，进一步丰富发展了胜利文化内涵。现在胜利精神和胜利文化已成为激励一代又一代胜利人建设胜利、发展胜利的强大精神动力。
中国经济时报：企业社会责任是当前的热门话题，也是企业能否实现持续健康发展的重要因素。胜利油田是如何履行社会责任的？
王立新：没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不可能做成百年名企。胜利油田是我国第二大油田，中石化第一大企业，拥有上千亿产值，近５０万职工家属，地位可谓举足轻重，作用和贡献可谓有目共睹。从一定程度上讲，胜利油田不仅是我们国家经济上的台柱子，也是政治上的台柱子，同时又是区域经济社会的台柱子。其特殊地位决定了与一般企业相比，胜利油田要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
胜利油田近年来在履行社会责任方面进行了一系列探索和实践，为国家和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做出重要贡献。自１９６４年正式投入勘探开发建设以来，胜利油田已累计生产原油９．３亿吨，生产天然气５２５亿立方米，实现税费２３０４亿元。２００７年生产原油２７７０万吨，占同期国内总产量的１５％。油田坚持依法经营，照章纳税，２００７年实现税费３４４亿元，实现税前利润３３９亿元。中国石化胜利油田分公司在２００７年度中国纳税百强排行榜中排名第十一，在山东省纳税企业排行榜中排名第一，为推动国民经济和当地经济社会健康发展、保障国家能源安全做出了重要贡献。胜利油田还先后投入巨资兴建了一大批水库、矿区干线公路、铁路、海港、黄河大桥、电力通讯等基础设施，并积极支持当地政府进行城市化改造和建设，为促进黄河三角洲地区经济社会的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
油田的未来取决于新一轮改革开放
中国经济时报：中国改革已涉入深水区，从国企改革发展角度，你觉得今后油田改革开放的思路和重点是什么？
王立新：党的十七大提出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伟大目标，我国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面临的发展机遇前所未有，面对的挑战也前所未有。纪念改革的最好方式就是继续深化改革，完成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必须要坚持改革开放。
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实现了思想路线的第二次跨越。我个人认为，新一轮改革开放的最强音依然是解放思想。继续解放思想是推进改革开放内在的必然要求，是实现科学发展的迫切需要，是促进社会和谐的正确选择，对于油田实现“三稳一保”的阶段性目标和“百年创新、百年胜利”的愿景目标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导意义和现实意义。解放思想、转变观念在不同时期、不同阶段，其领域和重点也有所不同。党的十七大提出的思想解放，着力解决的是科学发展、构建和谐问题。在新一轮思想解放中，必须紧紧围绕科学发展这个主题，努力改变主观方面的“不适应”，破除客观方面的“不符合”，不断开拓解放思想、科学发展的新境界。通过解放思想、转变观念，真正把油田广大干部职工的思想引导到科学发展轨道上来。
中国经济时报：贯彻科学发展观对于国企来说，不仅是一个经济概念，也是一种政治约束，央企在追求利润与履行责任上哪个砝码更重？
王立新：改革开放３０年来，中国经济实现了持续高效增长，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拼资源和粗放增长的现象。目前，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已经在全党全国有序开展。作为油田来说，落实科学发展观，就是要牢固树立以人为本的观念、全面发展的观念、协调发展的观念和可持续发展的观念，努力破除影响和制约油田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着力解决油田发展中的突出矛盾和问题，把改革开放的进程同推进“三稳一保”和“百年创新，百年胜利”目标的实现结合起来。特别是作为资源型企业，我们更深刻地体会到石油能源的来之不易。胜利油田既是产能大户，又是用（耗）能大户，年总耗能量近５００万吨标准煤。近年来，胜利油田依靠科技进步，转变发展模式，坚定不移地走以集约型增长和内涵式发展为基本特征的现代工业化道路。通过扎实工作，与１９９７年对比，油田年总耗能量由６１４万吨标准煤下降到２００６年的４７０万吨。今后要继续大力实施可持续战略，保证安全生产、清洁生产，建设绿色生态油田，促进胜利油田高水平、高效益、可持续发展和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
中国经济时报：创新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活力之源，也是改革开放的应有之义。油田要实现科学发展，在创新上有什么思路和部署？
王立新：胜利油田的发展史就是一部不断创新的历史。今后要围绕胜利油田发展的战略目标和方向，进一步深化改革开放，加大创新力度，增强油田发展活力与动力。进一步推进管理创新，加大制度创新、机制创新和管理创新力度，创新思路，创新机制，创新方式方法，提升油田整体发展质量和水平。进一步深化科技创新，围绕提高储量动用率和采收率两大主题，针对油气勘探开发、石油工程等领域面临的难题，强化基础理论、关键技术攻关研究，加大先导试验力度，力争实现勘探开发接替技术的重大突破，为油田持续有效发展提供强有力的科技支撑。大力营造激励创新、鼓励探索、允许失败、不怕失败的良好氛围，制定和采取相应的政策措施，保护、引导、发挥好每个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使创新的激情永在，创新的源泉涌流，为油田改革开放大业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与活力。
中国经济时报：构建和谐是科学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油田改革发展的目标所在。改革势必涉及各个方面和群体的利益调整，对于胜利油田这样一个历史长、包袱重的国有企业，如何实现和谐发展？
王立新：关于和谐建设，需要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在战争年代，在会战时期，和谐建设问题并不是突出问题。近年来，随着改革的不断深化，油田出现了上市和非上市两个单位，出现了在职职工、劳动家属、协解人员等多个利益群体。对此，我们提出了上市部分与存续部分的和谐、油田和地方的和谐、干部和群众的和谐等等。特别是随着改革的不断深化和内外部环境对油田带来的影响，使我们必须深化对和谐的认识，做好和谐建设这篇文章。想问题、办事情必须着眼于油田实际，通盘考虑职工群众和各个群体的利益，妥善处理国家、企业、职工三者利益关系，妥善处理“改革、发展、稳定”三者的辩证关系，妥善处理经济责任、政治责任、社会责任三者的依存关系，坚持以人为本，真心实意关心爱护职工群众，努力营造心情舒畅、积极向上、心齐气顺、干事创业的良好氛围和环境。下一步，要大力实施和谐工程，着力推进党的建设、队伍建设、文化建设、民生建设和和谐环境建设等五大和谐工程，保持职工队伍、油田大局和谐稳定，促进油田和谐发展。
建设百年胜利，继续为中国“加油”
中国经济时报：随着我国国民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能源特别是石油问题越来越引起人们的重视。您能否介绍一下当前石油能源的形势？
王立新：石油是保障国家经济和政治安全的重要战略物资，是现代工业和经济社会发展的助推器。今天，石油实际已经成为一个国家综合国力和经济发达程度的重要标志，成为国家安全繁荣的关键和文明建设的基础。正是基于石油这一特殊商品的重要性，近年来，世界石油资源的竞争日趋激烈，从１９９１年的海湾战争到２００３年的美伊战争，一直贯穿着“石油权利”的较量。当今石油市场的竞争，表面是石油公司的竞争，实质上是国家利益的争夺。随着世界经济对石油依赖程度的加深，石油供需矛盾的突出，石油安全问题越来越引起世界各国的高度重视和关注。
从国内看，２００７年我国原油产量为１．８７亿吨，年增长１．６％。而原油进口量为１．６３１亿吨，比２００６年的４５％增长了２．１个百分点，我国的原油进口依存度达到了４７．１％。受国内经济今后较长时期内仍将维持高速发展态势的拉动，今后国内油气资源供需矛盾将更加突出。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能源研究所的研究，２０２０年中国石油的需求量将为４．５亿－６．１亿吨，届时国内石油进口量将为２．７亿－４．３亿吨，进口依存度将处于６０％－７０％。目前，石油问题不仅是能源安全问题，而且已成为一个复杂的经济社会问题。
中国经济时报：在国家急需石油能源的时候，胜利油田以国为重，迎难而上，提出了“百年创新，百年胜利”的奋斗目标。请您介绍一下这一目标的具体构想。
王立新：面对我国能源安全问题的新变化和油田改革发展的新形势，作为全国第二大油田，我们深深地感到责任重大、责无旁贷。近几年来，胜利油田党政领导班子都在思考油田的发展问题。经过反复调研和论证，我们提出了“百年创新，百年胜利”的愿景目标。其基本内涵是：按照树立科学发展观和构建和谐社会两大战略思想，依靠体制、机制创新和科技、管理创新，坚定不移地走可持续发展之路，不断提高油田整体竞争力，着力创建以本土开发为基础，以国内新区为补充，以优势技术、一流人才、先进文化为支撑，具有强劲竞争力、生命力的百年油田，确保胜利油田基业常青。具体构想是：“分三个阶段，实现三个目标”。第一阶段，在“十一五”期间保持“油气硬稳定”，年产量保持在２７００万吨以上；第二阶段，到２０２４年，胜利油田成立６０周年的时候，实现“开发６０年、探明６０亿”，油气生产在较高水平上运行；第三阶段，到２０６４年，胜利油田成立１００周年的时候，实现“持续百年创新、建设百年胜利”，继续保持全国大油田的地位，创造胜利百年辉煌。
中国经济时报：资源衰减是个世界性的趋势，在历经近半个世纪的勘探开发之后，胜利这一目标的实现靠什么来支撑呢？
王立新：经过４４年的勘探开发，目前胜利油田连续２５年实现了年均新增探明石油地质储量１亿吨，连续１０年实现了储采平衡，原油产量从１９９７年起，连续９年实现了稳中有升，保持在２７００万吨左右，油田自然递减率、综合递减率等主要开发指标良好，可以说现在油田已经进入良性发展轨道。对这一点我们的老领导周永康同志给予了高度评价。
当然，目前油田进入开发中期，开发难度越来越大、开发对象日益复杂，“百年胜利”目标的实现也不可能轻而易举。但我们通过科学分析，对实现这一目标充满信心。
从资源条件上看，虽然经历了４０多年的开采，胜利山东探区剩余资源量仍然比较丰富。截至目前，胜利油田取得探矿权勘探面积６．４万平方千米，油气资源总量１１９亿吨。目前油田累计探明石油地质储量４７．２亿吨，剩余资源丰度仍处在全国其他盆地前列，资源基础比较雄厚。从勘探开发理论和技术上看，近年来油田继渤海湾盆地复式油气聚集区带勘探理论后，不断加深对地下的研究和认识，在“隐蔽油气藏勘探理论”等勘探理论的研究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从而在老区深层、老区新层和新区带、新领域不断取得新的突破，开辟出胜利油田资源接替的新领域。此外，精细油藏描述、稠油开采、三次采油等油田开发核心技术的实际应用能力不断增强，将在保持老油田高效稳产中发挥重要作用。
目前，我们已经着手在提高采收率上采取革命性措施，在水驱、稠油、蒸汽驱、化学驱等开发措施上，利用各种手段来增加可采储量、提高采收率。我曾经提出：提高采收率，胜利要革命；解决杀手锏，稳产当先锋。石油行业有句老话：日子难过年年过，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相信，只要我们以乐观的态度对待所面临的困难，“百年创新、百年胜利”的目标一定能够实现，胜利油田仍将一如既往，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为国民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加油”。
（采访组成员：包月阳 李小千 张鲜堂 刘树铎 崔克亮 张帆 孙东辉 侯美丽 本文执笔 张鲜堂 李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