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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主办的“中国社会科学论坛”于2010年11月11日在北京召开。上图为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所长黄平。(图片来源:新浪财经 梁斌 摄)
新浪财经讯 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主办的“中国社会科学论坛”于2010年11月11日在北京召开。上图为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所长黄平。
黄平:谢谢大家,利用这个时间我把89年,91年时间,原来我用这个词是后冷战时期,其实后冷战意思还没有完全走出来,虽然冷战已经结束。为什么说有战略挑战,虽然也在争论有没有战略挑战,怎么调整,调什么还仅仅是政策层面,由于共和党,民主党包括一些具体做法层面,最重要就是怎么判断现在处在一些什么时代,目前我们还在一个大成熟,大变革的时代,还没有定型,但是1945年二战结束的时候接近出现半个世纪的冷大,随着苏联解体不再出现,美国最重要的战略对手苏联和苏联集团也不再存在了。
因此,这样一个基本判断就说明美国从那时候以来开始了战略调整。那这个中间又出现9-11,所以既在后冷战也在后9-11时期,9-11好象已经过去了,现在又出在后危机时代,危机好象过去了好象还没有走出这个阴影。甚至有人用了一个词后哥本哈根,后京都时期,气侯问题也没有过去。而讲他的战略调整其实有些是战略层面,有些是战术层面,还有是策略层面,这几个概念不是很专业就能分的很清楚的。至少从目前来看,美国从苏东解体重点放在中东,随着奥巴马政府入主白宫之后他们一个向阿富汗,巴基斯坦这边转过来,另外还有一个利用反恐重回亚洲,希拉里也讲了,她暗含的台词就是说,违反了美国一贯能够多边就不单边,如果能军事就不能外交,如果能先发制人等等,策略上也在往回摆。
第三现在也明确提出前卫外交,把整个提前争取更多主动性这样一个提法。但是,我觉得从一个提法是不是具有战略意义,第二即使享有战略意义能不能达到战略效果,目前美国对外战略,亚洲战略,包括对华战略第一还没有定型,其中包括美国国内也有各种力量,利益集团轻重缓急怎么看待,尤其和中国的互相依赖性,怎么看待在传统利益政策上美国给地区的安全稳定关系,怎么看待在很多非传统领域,包括气侯变化、能源、疾病等等,里面美国和其他国家这之间的合作、竞争和博弈。能看到的一点,至少确确实实在承受,或者重修复美欧战略关系,在加强美日、美韩、美澳等关系,又在建立美印,来自美越、美蒙的战略关系和外交关系,包括军事关系。
而在这个里面重返亚洲很重要一个目的,其实从来也没有离开亚洲,重返亚洲讲的很明白作为一个亚太国家,美国在亚洲的领导地位要重新维护获得和提升。从而在整个所谓引领21世纪理念,这是希拉里说从奥巴马上台第一天前,在整个21世纪整个亚洲领导地位。因为21世纪历史,很大一部分由亚洲来谱写21世纪经济,很大程度上由亚洲来引领。所以,今天我们从金融经济一直到我们现在要讲的,或者是回报的,相当一部分是这样一个调整理念有一些什么重点,我觉得基本上还是一个全方位的。从金融,经贸,包括怎么应对当前的危机和后危机,到越来越明显的能源、政治和环境,包括气侯变化等等。
同外交、军事、文化和网络到政治层面、民族同盟,价值同盟的区域同盟之间的关系调整,同美欧怎么共同继续,虽然冷战结束了他们他们两个同盟关系在新的形式下能够加强,包括美日传统的同盟关系,到新兴的国家关系,国家政治,希拉里提出了三个不同的观念。从美国现在的角度来说,而不是要简单的建立一个多极化的世界,她甚至说也不要仅仅是一个多边的倾斜政策,还要多伙伴的国际关系。
这个所谓多伙伴其实我们已经看到,包括刚才张宇燕所长谈到重返亚洲包括和伙伴,新兴经济体中国和印度也提出某些领域是要合作,甚至是要加强合作的,和传统的盟友更多同盟关系。而这样一个调整,刚才裘元伦老师有分析很清楚,包括影响力,相对的实力,随后市场都有所下降,在这种情况下有人也分析了,是不是美国进入一个战略收缩的时期,究竟是收缩还是通过多伙伴关系重塑领导地位,换句话权威外交可能是加强他引领21世纪和在整个世界上所谓领导地位,我们把他叫做霸权地位,这样一种战略调整。
第二是多大的力度,第三能达到多大的效果,尤其是现在美国国内从就业到他的经济结构本身,以及美国和很多他的盟友之间,包括张宇燕所长也介绍了想和一些小国家建立各种各样同盟,包括和中国之间,有人用了一个词叫做遏制,究竟能达到多大的强度,起到多大作用。这个国际关系不是一厢情愿,因此对我们来讲最重要还是我们怎么来应对,也和第一个问题有关,我们处在什么样的时代。第二,究竟中国处在什么样的位置,我们的规模,我们的速度,因此我们的影响力,刚才张主任也讲了,无疑中国也变了,世界也变了,裘元伦老师的分析是相对力量也发生很大变化。按照张宇燕所长讲的在新兴领域,新兴经济体尤其是以印度和中国这样为主,原来是发展国家,现在是发展中的新兴大国,区域性,如果按质量数量有所不同,我们创新简单引进有所不同,这是四个不同。
其实当时邓小平还讲我们永远是发展中国家,永远是第三方世界。以不变应万变,我们独立自主和平路线,中央用的词是矢志不渝坚持,看外交界的领导们他们讲话很谨慎,今年两会的时候,记者在新闻招待会上问说美国政治也变了,对外政策也调整,你们是不是也需要调整,杨部长脱口而出我们的外交是一贯的。所以,我说坚持一贯性确实是很重要,而不是说口头一说,要变就变。
另一方面又确实有一个时代性,如果时代在变,中国的地位在变,如果中国周边国家的关系也在变,我们客观上的影响力,作用以及各个国家不止是大国和美国,对我们的期望要求,大国可能是要求我们承担更多的责任,发展中国家希望更多代表小国家的利益。在这个里面,中国调整好,处理好,掌握好中美关系这个大坛子,对我们原来来说包括我们当时改革开放,稳定,安定,发展,包括两岸统一,我们现在扩大了包括处理好中日关系,中韩关系,中国周边和其他大国和地区之间的关系,确实这个理念,我觉得中美关系把它处理好还是一个大事。但是正像很多前辈,学者多次讲我们也不能仅仅是因为一个美国政府或者一个美国总统,美国一个高管看他们怎么说,包括用词变了就觉得真正变了,美国也有他的一贯性,最一贯的就是他一定要维护他在世界上的领导地位,霸权地位。而这个理念和别的国家不同,一般意义上国家领土完整,发展生存美国确实多一条,在世界上霸权,包括在海洋上,太空上他领导都在进行支配霸权。
因此,这个里面中国和平发展,中国的高速发展,中国的发展本身也对于美国要不要调整,为什么调整,怎么调整,成了一种外部重要因素。而美国调整又对我们怎么发展,怎么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处理好,协调好国际国内大的趋势这是至关重要的,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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