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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将军我的军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06月18日 13:48  《数字商业时代》

  《尊严不是无代价的》

  书封上的话说,捧出这本书,不是为了呼唤战争和复仇,是希望唤醒人们对中国脊梁的回忆,让人们知道,危难时刻,仍有那么多人不惜用生命捍卫我们的土地。这意思,和最近陆川的电影《南京!南京!》要表达的一样。

  萨苏近年来产量不低,已经算是个知名作家。这两年他从写老北京奇闻逸事转到写历史,令我很诧异。然而萨苏毕竟是萨苏,就像古龙毕竟是古龙一样,不论干什么事都不会掉下一个基础层面。比如他的《国破山河在》,是从日本国那里搜集来抗战时期的史料,再跟中国国内的史料做对比。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者间肯定会有不同,这不同的地方就是有意思的点了。我曾经在别的书中见过类似的比较,很有意思。战争双方,有时候明明败了却说自己胜了,这个好理解,是打肿脸充胖子,为了给上级或国内民众一个交代,也有鼓舞士气的意思;有时候明明胜了却说自己败了,这就不好理解了,其实呢?是为了隐瞒胜利果实不上交,或者为保存自己军队实力不上战场,或者为了给对手一个迷惑。谁说只有官场花花肠子多?军队其实才是这方面的祖宗,甚至更厉害,《孙子兵法》“三十六计”那可不光是打仗用的,这个道理,中国人都知道,外国人也不一定就不清楚。这本《尊严不是无代价的》是《国破山河在》的续篇,仍然“从日本史料揭秘中国抗战”。

  学日语的窍门

  书中有一篇《土八路说日本话》。萨苏讲,他曾经对抗日战争电影里土八路冒充日本兵这个事不屑一顾,因为他在日本工作,知道日语难学,非日本人很难说好,就算是在日本呆了十几年的中国人,开口说不了几句话就会被日本人认出来。不过日本人说话很巧妙,不会直接问您是哪国人,他们会说:您的日语说得好极了!萨苏还看过鲁迅先生的日文信件。鲁迅先生在日本留过学,有很多日本朋友,据说日语讲得很流利,但萨苏觉得那信“有惨不那个啥之感”。其实这现象我们都常见,就好像在北京生活的外地人,普通话说得再好,过不了几句也会被老北京人认出来,因为北京话和普通话有差别,有些细微的地方只有北京人才分辨得出。

  萨苏跟一位在冀中工作过的老八路朱占海讨教过这个事。朱老说,他们当年经常把鬼子的电话线一掐,连上电话机就跟鬼子聊天套情报。萨苏请教朱老,他们是怎么学日语的。朱老说,就是跟反战同盟的日本八路学的。但朱老随后又说,现在的人学不到他们那个水平了。萨苏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呢?为什么大学生还学不过高小毕业的呢?朱老仿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悟空,回答说:你们学不好就是少挣俩钱儿的事,我们学不好就牺牲了。这个意思,姜昆在相声《虎口遐想》里曾经调侃过:你说要是后边跟一大老虎,是不是是个人就能爬上珠穆朗玛峰?所以,学东西也好,做事也罢,“置之死地而后生”这道理通用。

  还有好玩的。朱老说,当时要求每个八路军战士都得学会57句日语(有点儿像现在的服务行业要求服务人员必须会多少句外语),可除了搞敌工的,其他战士说的日语都一般化。于是,八路军围鬼子炮楼时,唐山味儿的、保定味儿的,杂七杂八的日语就都招呼上了,听的日本八路经常哀叹说,估计这日本话没人能听懂。可结果呢,出人意料。俘虏交代,在炮楼里,一听见正牌的日本人喊话,日本军官就命令打枪,用枪声盖住喊话声。可换成土八路喊话,因为日本军官听得似懂非懂,再赶上日本人爱较真,听不懂一定要听,于是就不再打枪,认真地听,听着听着有时候还就明白了,结果呢?宣传效果也就达到了。

  我的将军我的军

  随着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的热播,更多的人关注赴缅甸的中国远征军经历的那段历史。历史是人创造的,《我的团长我的团》的编剧兰晓龙,用死啦死啦、烦啦烦啦、迷龙、不辣、兽医、丧门星、虞啸卿……一干不分高低贵贱的传奇人物,编织起一段也许是真实的历史。电视剧引起的争论不少,很多人都质疑人物塑造的真实性,比如:历史中的兵真是那个邋遢样儿吗?他们真的有口灿莲花的能力吗?虞啸卿是按照国民党哪位将领塑造的?是某一个人还是众多人的拼贴?也许萨苏从来没想过赶《我的团长我的团》这班车的热闹,但因为他在本书里介绍了一位当年率领中国远征军开赴缅甸作战的孙立人将军,所以这热闹还是赶上了。

  书中介绍孙立人将军的文有两篇。孙将军,传奇人物,毕业于清华大学,跟梁实秋是同学,五四运动时,两个人一起在天安门参加过游行;他是个体育天才:篮球打得好,曾经作为国家队队员跟队友一起打败日本队拿过冠军,因此被称作“飞将军”。不但如此,他还曾经是国家足球队的正式队员;他会武术,在美国留学时,曾把一个满街追女招待的美国水手打得满地找牙;他修养很高,和冰心等文化人都是好朋友;他率领的新一军是远征军的灵魂,作为位高权重的中将军长,在爱惜部下生命方面无人可出其右。打仗时,他一般都是先拿炮火开路,然后再让部下上,即便因此被上级责怪进度迟缓也在所不惜;他的部队里没有死刑,最高刑罚是“记死”,大概跟“记大过”意思相近,把该执行的死刑记下,不执行。这样的长官,部下当然会爱戴。曾有部下写了本书纪念他,名字就叫《小兵之父》。还有个让人想不到的事,孙将军率领的远征军里流行三首歌,其中一首竟然是“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孙将军特别喜欢这首歌的旋律,直到后来发现这首歌被我们的解放军当作军歌后,才停止让部下唱。

  史上最强日本兵

  不知有多少人记得《我的团长我的团》里跟不辣一起要饭的日本兵横山光寺,那是个让我想不通的角色。印象里,日本兵对自己通常够狠,战败以后,要不自杀,要不就抱着忍辱负重的心投降,找机会再翻牌,总之都不是善茬儿。可这位横山光寺,却破罐破摔,跟着不辣要起了饭。我一度怀疑他是个奸细,这样做是伪装,可把《我的团长我的团》看到结尾,也没见他干出什么事来,于是困惑了。直到读完本书里的这篇《缅甸前线的大阪兵》,我才再次明白一个我早就明白的道理——林子要是大了,什么鸟都有。

  书中套书,套的是炮兵少佐武川写的书。武川说,大阪兵不喜欢打仗,而善于做生意,所以在日军里显得很另类。武川在医院养伤,差不多快好利落准备重上战场的时候,医院里来了位大阪兵。大阪兵脸色很好,看上去十分健康,自己用枪挑个包袱走着就来了,干吗呢?要求住院,而住院的理由居然是“鸡眼”。“泡病号”这种事在日本军队里极为人所不齿,而因为打仗,当时医院里住的日本兵都是缺胳臂断腿的,又因为兵源不足,有些日本慰安妇都要拿枪上前线,所以像大阪兵这样以“鸡眼”为理由要求住院的实属罕见,极其稀有,连大夫面对他时都不知所措了。武川本来以为这位大阪兵很快就会被轰走,可没想到,他面对鄙夷的眼光毫不在乎,打开包袱,拿出一袋年糕、一捆干鱼、一瓶日本酒送给了大夫。当时物资匮乏,这些东西极为难得,于是大夫态度有所转变。大阪兵一看,赶紧诉苦,说自己实在是因为“鸡眼”没法行军,大夫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他住下了。武川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本打算大骂这大阪兵一通,没想到大阪兵一进病房,马上就给武川上了根烟,于是武川这骂也就出不了口了。武川当夜失眠,然后决定先留在医院,暂不上前线,等身体完全好了,再找个合适的地方为天皇尽忠。结果呢,武川是自己大队里唯一活到战后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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