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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纪中:我格外享受玩命工作的状态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12月09日 22:10  南方日报
张纪中:我格外享受玩命工作的状态
张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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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纪中:我格外享受玩命工作的状态

  核心提示

  今年是中国电视艺术诞生50周年,在这50年的风云变幻中,最具标志性的现象,便是中国电视剧从无到有,从电视艺术门类中的奢侈品,到受众面最广、影响力最大的大众娱乐艺术、生活必需品。

  这一历程中,有一个名字不能不提———张纪中。

  这个有着标签性的大胡子的电视剧制片人,可能是中国被骂得最多的电视人,但谁也不能否认,他见证并引领了中国电视艺术发展的风潮:他掀起了《笑傲江湖》开始的大陆武侠题材热、《激情燃烧的岁月》开始的新型军旅题材热,他第一个确立了制片人中心制的电视剧生产模式,第一个把中国电视剧高价卖到海外……

  张纪中几部大热电视剧的拍摄过程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他对身处的中国电视制作环境有何感受,对制片人制度不完善、编剧稀缺、政策限制、销售渠道狭窄等制约中国电视剧发展的各类问题有何思考?

  口述历史

  与电视结缘

  (1978-1997)

  那是一个让人毫无尊严的年代。放在现在都觉得可笑,你说你爹或者你爷爷在解放以前是个地主或者干过一些国民党的事情,你就必须为此承担无数的责任。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进城·

  我又回到了城市,走在城市的街道上了

  记者:对你个人而言,文革结束和改革开放意味着什么,你对那段时间记忆最深的又是什么?

  张纪中:1976年10月粉碎了“四人帮”,各种形势都由此发生了变化。1977年,山西省话剧团恢复了演出,排的第一个话剧叫做《枫叶红了的时候》。我当时在山西轩岗煤矿当历史老师,同时负责煤矿的话剧团。我就想,我们也能来排演这个话剧,就去太原学习。山西省话剧团的老师见到我,觉得我条件不错,团里又缺话剧演员,就劝我报考省话。

  记者:你有没有觉得学话剧是你人生的一个转机?要没有这一步,估计你不会走上电视剧制片人这条路……

  张纪中:开始没这么想,我只想着我们轩岗文艺宣传队也应该来排演一个好的话剧。但是省话剧团的老师一提那个想让我去的话题,我心就动了,不动是不可能的,山西省的话剧院,那是我心里的圣殿啊!与此同时我又心有余悸,我一直以来都被拒绝,就是因为我的家庭出身有问题。我说出了我的担忧。我记得当时话剧院的书记对我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中央有文件,你们这样的算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这话虽然给了我从来没有的安慰,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冰凉了一下:我不理解政治,我以前怎么就是不可以教育好的子女了?

  这是粉碎“四人帮”之后发生的第一件对我有直接影响的事情。我参加话剧院考试了,1978年的春天,我终于进入了山西省话剧院,成为一名话剧演员。就这样出乎我自己意料地结束了中学老师的生涯。那一年,我已经27岁了。

  记者:你说你“一直以来都被拒绝,就是因为我家庭出身有问题”。这是指你几次报考艺术学院但都因为政审问题没有通过的事吗?

  张纪中:恩,我报考过很多次。最早一次是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报的是北京的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

  记者:舞蹈系?

  张纪中:我从小迷恋舞蹈。我现在的模样和舞蹈没什么关系了,又粗又胖,我那时又瘦又高,像根豆芽菜,很适合舞蹈。虽然条件合适,还是失败了。专业考试每一项都过关了,成绩都很好,是最后的政审没有通过。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还有“政审”,第一次意识到人除了生活在现实中之外,还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控制着你。也是我第一次想到,我的出身有问题,对我的爸爸有了“到底都做过了些什么”的疑问。

  记者:当时没想过要放弃?

  张纪中: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只是一直在寻找机会,而且我相信一定会有机会。1976年粉碎“四人帮”之后,我在山西那时候还不知道“政治的春天”是不是来了,1977年恢复高考的时候,我没一点信心去高考,因为我认定我已经很多次被打回来,这次肯定也是一样。1978年,山西话剧院也正是重整山河的时候,需要招人,我就想能进话剧团就进话剧团。

  记者:进了话剧团后,有没有“而今迈步从头越”的感觉?

  张纪中:有一天走在太原的街上,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离开农村了,我又回到了城市,走在城市的街道上了。

  记者:现在回过头再去看,会不会反而感谢有了那段经历?

  张纪中:没有感谢,只能说这是那个时代必须经历的东西。那是一个让人毫无尊严的年代。放在现在都觉得可笑,你说你爹或者你爷爷在解放以前是个地主或者干过一些国民党的事情,你就必须为此承担无数的责任。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那时候荒谬的事情多了,即使到今天,这种左的倾向还没有完全去掉。只能说我们并没有因为受到摧残而消沉,没有被打倒。

  记者:1979年,你意外获得了扮演《当我们年轻的时光》的男一号的机会,然后你拍了两年的电影。要是你再坚持一两年,说不定现在就是引人注目的电影明星,而不是现在的身份了。

  张纪中:不会的。我对电影的感受,就像我小时候想当唱歌家的感受一样。到现在我也喜欢唱歌,常常一个人开着车大唱,但是演电影也罢唱歌也罢,我缺乏才华。我可以是一个电影演员,也可以成为一名歌手,但是这两者都无法使我成为一个艺术家。

  记者:你当时也拍了好几部电视剧了,对那时候国产电视剧的总的印象是什么?

  张纪中:当时我已经在拍电视剧了,但没拍那么长的剧集。1987年,我和张绍林合作的第一部电视剧《百年忧患》,获得了“五个一工程”奖。之后,和张绍林又合作了《刑警队长》、《有这样一个民警》、《好人燕居谦》、《宪兵队长》几部片子,每一部都获了“飞天奖”。那时候我们主要以拍摄短片而著称,已经获得了一些认可。

  记者:对你个人而言,文革结束和改革开放意味着什么,你对那段时间记忆最深的又是什么?

  张纪中:1976年10月粉碎了“四人帮”,各种形势都由此发生了变化。1977年,山西省话剧团恢复了演出,排的第一个话剧叫做《枫叶红了的时候》。我当时在山西轩岗煤矿当历史老师,同时负责煤矿的话剧团。我就想,我们也能来排演这个话剧,就去太原学习。山西省话剧团的老师见到我,觉得我条件不错,团里又缺话剧演员,就劝我报考省话。

  记者:你有没有觉得学话剧是你人生的一个转机?要没有这一步,估计你不会走上电视剧制片人这条路……

  张纪中:开始没这么想,我只想着我们轩岗文艺宣传队也应该来排演一个好的话剧。但是省话剧团的老师一提那个想让我去的话题,我心就动了,不动是不可能的,山西省的话剧院,那是我心里的圣殿啊!与此同时我又心有余悸,我一直以来都被拒绝,就是因为我的家庭出身有问题。我说出了我的担忧。我记得当时话剧院的书记对我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中央有文件,你们这样的算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这话虽然给了我从来没有的安慰,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冰凉了一下:我不理解政治,我以前怎么就是不可以教育好的子女了?

  这是粉碎“四人帮”之后发生的第一件对我有直接影响的事情。我参加话剧院考试了,1978年的春天,我终于进入了山西省话剧院,成为一名话剧演员。就这样出乎我自己意料地结束了中学老师的生涯。那一年,我已经27岁了。

  记者:你说你“一直以来都被拒绝,就是因为我家庭出身有问题”。这是指你几次报考艺术学院但都因为政审问题没有通过的事吗?

  张纪中:恩,我报考过很多次。最早一次是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报的是北京的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

  记者:舞蹈系?

  张纪中:我从小迷恋舞蹈。我现在的模样和舞蹈没什么关系了,又粗又胖,我那时又瘦又高,像根豆芽菜,很适合舞蹈。虽然条件合适,还是失败了。专业考试每一项都过关了,成绩都很好,是最后的政审没有通过。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还有“政审”,第一次意识到人除了生活在现实中之外,还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控制着你。也是我第一次想到,我的出身有问题,对我的爸爸有了“到底都做过了些什么”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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