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勋/文
F叠的美女编辑曹玲让我写一写国庆长假,于是我就写写。
你要知道,这对我来说相当不容易,因为我实在太忙。我不是周总理,也不是温总理,但是我有一个爱好,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整个国庆长假你在哪里?三亚?张家界?九寨沟?峨眉山?八达岭?恭喜你,你很幸福,你享受了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另一群人的聚合。我呢相反,我到处一个人走,一个人玩,一个人干活。在这里我记下我的流水账吧。
28日、29日,蹲在家里守株待兔,看看谁会来找我喝酒。结果是,也没喝多少,这说明,人世间的确是要靠喝酒才能维系感情的。偷得浮生半日乐,胡诌了三两则博客,贻笑朋友们。
30日凌晨还泡在酒缸里,8点钟一趟飞机就到了厦门。这一阵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祖国大地遍查酒后开车,酒后开飞机是个什么效果?酒后乘飞机呢?我始终担心,有朝一日,酒家十八大碗下肚,把安检当了景阳冈踩过,甚或耍耍酒兴挥拳打上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是个什么场面?
刚到厦门,任务就来了。老罗说,走,你去成都一趟。我说,诺。有愧于厦门啊,三天后老罗再来电话,我已躺在厦门湖滨车站开出的大巴上。那个飘摇啊,像大明王朝,酒家就跟崇祯帝一样坐在二楼雅座,摇回了广州大桥。
日后飞到成都。这座如痴如醉的城市,肆无忌惮的宣示着它温柔的慈悲。我在府南河边吃老妈火锅,喝蓝剑啤酒,喃喃自语:夫复何求。
之后的事情,已经呈现在本期证券市场版的八九版之中。那两天,酒家一边“在十月的盐市口无可选择”,一边五粮液违规委托理财案中更深一步。
像马尔克斯一样。多年之后,江勋站在五粮液东大门如梭的车队前,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酒城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当时,宜宾是二十万人的小城,一座座小楼都盖在河岸上,沿着遍布漩涡的合江门流去,是挤满吊脚楼的李庄,以及温驯的南广河。那一片天地都还是新开辟的,许多橱窗的东西都叫不出名字。每年三月,五湖四海的人们都要在河边搭起帐篷,在绿皮的大卡车中,向朋友介绍五粮液的最新酒品。
多年以后,当唐桥站在作为世界一流企业的五粮液东大门如梭的车队前,会不会想起理财周报一次又一次的,刀刀见血的报道。那些深藏的期望,谁与共享?
离开成都之前两个小时,终于驱车见到了老大哥。在食堂肮脏的桌子上,一再举起沉默的酒杯。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来人道是谁,但见鬓毛衰。
好像无家了。(作者系理财周报高级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