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财周报执行主编 罗周
四川省开江县
人口
我总想延长父辈及上一代在心里的凋零过程。
罗氏家族居住在川东甘棠镇一个叫石笋子村梨树山的丘陵缓坡带上,右邻雷公包,左望清明梁子。这是一个大家族——从我爷爷辈起,下有五子一女,至我这一辈有十四男九女,至次辈十五男十女,再次辈有六男二女。
父辈健在的只剩下我父母和三个婶娘。我父亲的五兄弟中,二爷走得最早在一九八六年,他患一种严重的支气管炎常年咳嗽不止,据说二爷年轻时是五兄弟中体质最强,由于我爷爷死得早,他很年轻时就下煤窑挖煤承担家族生计。我家的煤窑洞极其低矮,人得弯着腰几近爬着出入。这个家族现在最愧对的就是二爷。
大爷、三爷、四爷都是死于同一种病——脑中风。大爷在为生产队放牛时摔了一跤,至瘫,随后是四爷挑粪上山时摔了一跤至瘫,再随后是三爷外出做木活返家途中摔了一跤至瘫。他们三个脑中风的年龄都在五十八九岁,上世纪八十年代家贫如洗,上不起县城大医院,被村里的赤脚医生误诊为风湿,几乎都在三至五年内不治而终。
我父亲也曾在二零零八年国庆吃饭时突然中风,眼前一黑右手捏住的筷子掉在地上,幸及时送医院抢救而幸免。现在我的父辈,只剩下我父亲、母亲,以及大伯娘、三娘和四娘。在我一九八六年离家外出后,强壮的父辈一二十年里就渐渐凋零了。
梨树山是一个大村下面的小自然村。在中国城市的大门还没完全向农村开放时,这个自然村有接近二百口人,富庶远近闻名。当时的生产队长邓洪辉是一个从朝鲜战场回来的退伍兵,对生产队管理都按部队方式干整齐划一,上、下工扛的锄头都在一个方向浩浩荡荡,是我们小时特别追着看的一道风景。那时,父辈在我们眼里高大挺拔。
改革开放后,特别是上世纪九十年代,读书的读书,外出打工的打工,连胡子还没出的半小伙子和乳房都没发育起来的半大姑娘都随大流而出。乡村和土地就全部留给了我的父辈,他们挺拨的影子就渐渐模糊和忽略了,以至于很长时间被消失了。
当我辈再恢复和重视他们、以及想再回到记忆里的时候,突然让我们震惊——牙齿残缺,中气不再,眼神散乱。这几年,更多的就去逝了。这也是我每年坚持回家一次的原因——总想延长父辈及上一代在心里的凋零过程。
我害怕陡然消失。
去年之前,梨树山接通外界靠一块块石板和狭窄的土路,我去年和几个朋友集资捐助几十万修了一条可以接通乡镇的水泥公路,这个村子似乎一下子接通了世界,接通了与外面的关系,摩托车、自行车、汽车来来往往,村子也陡然阳光起来。
今年春节,我最乐意的事情,就是开车拉着老人一趟一趟地往县城跑镇上跑。有了这条路,在外面打拼的年轻人回来的也多了,村里的人气恢复了很多。
这个村子90%以上的年轻人仍以打工为终身职业取向,几乎没有土地意识,钱是衡量人生价值观的唯一标准——有本事的,以在外在城市买房定居为荣,没本事的,赚几十年钱返乡修房养老。他们多在广东、浙江、成都和海南。
中国的通胀也同时传导到了这个山村。在开江县城及乡村所承受的物价比大城市有过之而无不及。年二十九晨,随父在县城买菜,随记:公鸡25元/斤,母鸡16元/斤,羊肉52元/斤,猪肉16元/斤,鸡蛋18元/30只,萝卜3元/斤,蒜苗8元/斤,豆苗12元/斤,茄子4元/斤,苦瓜6元/斤,白菜2元/斤。
梨树山自然村处在一个丘陵地带的缓坡中央地带,背后山的仰角在60度之上,植被十分茂盛,特别是一个叫岩脚下的地方。几年前,我曾极力劝我弟弟把那片山围起来搞养殖业,那完全是一片天然林,我给他规划每一千平方米设一个围栏,那片林至少可以围上一二百个围栏养殖场。我那时甚至考虑好了品牌:岩鸡。如果几年前做了,他应该算得上一个乡镇企业家了。
这是我心底的一个愿望。
汪江涛
主编助理
广东省云浮市
神奇的石头
云浮是一个因石结缘、为石所生的城市。
中国的文人雅士,历来有爱石情节。但云浮的石头,特指石材。从遥远的中东,漂洋过海数万公里,经过工人一次次雕琢,转而成为高档酒店美若玉砌的新装,一块又一块的石头,日复一日在云浮完成它的华丽转型、价值再造。
广东云浮是一个粤西山城,我的第二故乡,盖夫人家乡是也。也记不得从何时起,我一年至少往返云浮数次。每次印象差不多:大大小小的石材厂星罗棋布于道路两边延绵十余里,“非洲红”、“英国棕”之类的标牌插在成型的板材上,驮着上百吨石头的外地卡车不时穿梭······
一个因石结缘、为石所生的城市,因为“疯狂的石头”而不断蝶变转身,探索未来定位。夫人的朋友吴小姐是一家石业公司的销售经理,擅长与外商打交道的她,娓娓道来云浮石材生意经——
“2007年那时,云浮市去英国招商,公司老板接待了前任市长,发现云浮做石英石(人造石)的很少,而海外需求很大。老板投入2000万元购买土地和机器,切入彼时‘冷门’的石英石产销。到了去年,公司雇员有180人,营收5000万。”
“回想起来,我们多少有点幸运的。人造石2005年最早入市,2007年市场开始扩张,现在云浮人造石企业有10多家。人造石硬度高,吸水性能小。老外很喜欢,在厨房里用刀直接在它上面切西红柿都不留划痕。国外机场、地铁、商超使用人造石有十几年历史了。”
“我们的生产模式是购买回石英砂、树脂、粘合剂、颜料等,通过机器压膜、抛光等多道工序,制成成品。我们的销售模式是同时出击国内国外两个市场。2008-2009年那阵子,国内市场需求好,而房地产调控以来,去年国内市场萎缩了30%,这种情况下只能加大出口占比。国内市场虽然贴近,但渠道成本高,我们宁愿多开发点国外市场。今年,我就计划去澳洲、意大利、巴西以及美国等地参展找商机。”
“像其他产业一样,石材加工也面临工人工资提高,原材料涨价对利润的挤压。工人一个月在1800元-2500元,树脂价格短短几年由9元一公斤涨到13元。听说世界经济未来2、3年都难恢复,我们也在不停地想办法应对。”
吴小姐服务的石材厂,只是云浮数千家石材企业的一个缩影。颇具玩味的是,云浮并不是石材产区,但云浮人硬是凭技艺和胆量,赢得市场和尊敬。
云浮政府网资料显示,云浮是全国四大石材加工生产基地之一,全市石材工业总产值2008年就近50亿元。中国人的智慧与手巧,在云浮石材产品上得以淋漓展现。云浮石材远销美洲、加拿大和日本等地。
当然,云浮的石材产销模式,弊病也是显而易见的:产业虽集群但品牌影响力不大;企业数量多而规模普遍较小;位于产业链末端利润受到挤压;环境治理成本不断递增;实业未能有效对接资本市场······
我感叹于原材料与市场“两头在外”的中国草根生产模式所蕴藏的巨大生命力,像这个春天滋生的蓬勃万物——坚忍不拔、不屈不挠。
丁青云
深圳新闻中心负责人
广东省大埔县
没有年味的小镇不再有米酒和发糕,只有20年不变的春晚。
辗转了大巴、小巴、三轮车,我终于在腊月25年赶回了老家梅州。一下车,小镇上冷冷清清的。一排排小店门可罗雀,街口买猪肉的老张头正坐着慵懒地打哈欠,几个大婶漫不经心地站着卖自家的菜,而那群在街上打闹的孩子早已长大,并离开这个小镇。
“你回来太好了。这年头出去的人越来越多,回家过年的人越来越少喽,唉——”走到村口,老态龙钟的邻家太公见到我非常高兴。
母亲早已在家门口等着我。偌大的客家老屋子,只剩下我和大伯两家人在家过年。村子冷冷清清的。很多村人已在广州、深圳、东莞等地方定居,很少回老家。条件稍逊的,也往县城搬迁。空屋冷灶越来越多,孩子的吵闹声越来越稀疏。
再见到从小一起长大的阿旺已是时隔两年。见到我,阿旺突然变得很生分。阿旺比两年前老了很多,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相衬的落寞,非常削瘦,下巴瘦得像锋利的牛角。阿旺旁边,多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
“养个孩子太难了。”阿旺一边说话一遍叹气,旁边的女人一声都不敢吭,“奶粉钱一个月1千块,纸尿片几百块,最怕生病。在东莞打工一个人一个月才挣2500块,太难了。”
“但我还是不愿意回来。我就这么一两个孩子,我不能委屈了他,有条件往大城市送,起码也得在县城读书。”
说到这,阿旺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又回到了从前的那个阿旺,“大家都往外走,村里人越来越稀少,村里学校也撤了,镇上的学校,一个月千把块,留不住好老师,我侄子的英语老师竟然是我读书时全班英语最差的那个!”
阿旺已经不再做发财梦了。因为炒股、开士多店、买六合彩他都干过,赔得精光。“日子越来越难,东西越来越贵,钱却越来越难挣——”阿旺望着我突然说不下去,仿佛味道很苦,但又找不出词形容。
“我明年可能不回家过年了,花费太大,人太少,没意思。”临走时,阿旺幽幽地对我说,“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了。”我心里突然堵住了:我和他,起点都在这里,却不得不各自奔向不可预知的未来,各自成为异乡人。
回来的路上,我看着村子里参差不齐的茅屋间雄赳赳地挺立着不少气派的小洋楼,造型可与别墅媲美。我突然明白了阿旺的困窘。父亲告诉我,村里有不少人在县城做房地产生意大发了一笔。还有一些人在深圳、广州和本地人合资专建农民房,赚得盆满钵满。
父亲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大年二十九,你到本家祠堂看看,会更明白。
除夕那天,破旧的祠堂大门口果然停满了各色名车,从车下走下的人,多是志得意满。他们走下来,淡淡地和几个同村叔伯打声招呼,便领着他们的女人和孩子进了祠堂。香是最大的香,贡品摆在最显眼的地方。祭完祖,这些车便绝尘而去。而他们的孩子,甚至还来不及和自己的堂姐、堂哥们打个照面。
这个年,顿时索然无味。
一时之间,所有的年味都被冲淡了。不仅仅母亲,好多家庭主妇都没有酿米酒,也没有蒸发糕,而是买了商品年货替代,而小孩子早就不吵着要穿新衣。我只好可怜巴巴地坐在电视前,看春节联欢晚会,唯有这个20年不变的不痛不痒。
我曾经发誓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逃离我父辈的生活轨迹,却最终迷失。10年前,我热切希望离乡。10年后,那个我长大的故乡迅速异化,并迅速把我抛弃,只留给我记忆。
真正杀死故乡的,正是我自己,是我们每一个人,是沉重的生存压力,是扭曲膨胀的欲望,是越来越淡的乡土血脉,是急躁而失衡的时代。
曾芳
高级编辑
重庆市
1700公里归途
驾车1700公里,一个充满挑战和好奇的决定。
1700公里,是广州与重庆的距离。
这一次回家,我们选择了驾车。这是一个充满挑战和好奇的决定。启程前,脑海里不断翻滚着各种恐惧、疲惫、甚至饥肠辘辘被大雪封路的场面,但最终以勇敢战胜恐惧。
东莞,是我们的出发点。1月17日上午10点,阳光灿烂,天气极好。小姨提着两个保温桶坐上了白色丰田霸道的副驾,里面装的是腊味饭。表弟坐在我和老公中间,表妹在最后一排与行李为伴。小姨给舅舅带了一台彩电,又给家里的老老少少带了几大包东西,把最后一排塞得满满的只留下一个人坐的空间。
这一路全程高速,我这个刚拿驾照的人不能也不敢驾驶,只有姨丈和老公两个司机。沿途经过清远连州、郴州、衡阳、贵阳、遵义、綦江等地。离春节还有一周的时间,从广东方向出来的车已经很多了,一路上粤字的车牌占多数。
湖南与贵州境内塞车严重,几乎每个隧道和加油站附近都塞车。一路上车祸连连,基本上每半小时就能遇到。多数都是追尾,或是塞车时抢道碰擦。大家都着急回家,越急越容易出事。每每从这些伤残程度不一的车辆旁经过,看着那些变形的车头和散落在地上的钢板,心里都一阵冷颤。感谢上帝,我们是平安的。
为了尽快回到重庆,大家都尽量减少上厕所的次数。结果在湖南境内遇到大塞车。男人和小孩都在路边解决问题,我和小姨也憋得不行。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找到一个山坡爬了上去,山上草深过人,终于解决了。站得高看得远,沿着公路的方向望去,前方几公里都不得动弹,密密麻麻的车子把公路塞得满满的。如果没有这山坡,我们怎么办?下山的时候真险,接近90度的陡坡几乎是贴在水泥墙上滑下去的。
半夜也不知几点,我们已经进入贵州境内。那叫一个冷啊,还下着小雨,我怀疑当时的气温只有0度。在加油站买了一碗5块钱的海带肉丸汤,虽然汤多肉少,在这个寒冷的时候热汤显得更宝贵。
人吃饱了,车却没得吃。连续开了近10个加油站,每一家都说“没有汽油了,只有柴油。”由于当时下着雨,又是夜路,老公经验不足,姨丈和小姨都不放心给他开。
于是姨丈一个人开了一个通宵。半夜醒来的时候,看着其他四个人都睡着了,姨丈双手握着方向盘,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的路面,他手里攥着我们全车6个人的生命安全。在那个瞬间,觉得他好伟大。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加到油了。这一夜熬过去了,就算是最艰难的时刻已经度过了。
天亮了,姨丈要休息了,老公上阵。我对老公充满信心,该干嘛干嘛。快到綦江收费站的大桥上,又遇到大塞车,十分钟走两米的速度。正好可以打开窗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大桥建在半山腰上,已经很高了,两边都是暗绿的高山。依山而建有许多民房,白墙灰瓦,风格统一,颇具江南气息。近处可清晰地看到村民种的各式蔬菜和果树。
掏出相机,用那些随风摇摆的茅草花做前景,景深一直到最远的高山。镜头所及之处都有人居住,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住在那么高的深山里,出行太不方便了。我家也在山顶上,却没有这里的山高,上中学的时候每天来回都要走两三个小时的山路。这里的人不用出山吗?
车子走的比蜗牛还慢,这刚好给附近的村民提供了赚钱的机会。公路两边都是各式各样的贩卖,火红的桔子五个一串、盐水花生一斤一包、煮熟的鸡蛋、玉米等等。不论男女老少都参与到这行当里,一位老婆婆看上去已经六、七十岁了,也背着鸡蛋,手里拎着几串桔子在车队旁边来回穿梭。我只是看了一眼她的桔子,她就跟了上来,不断劝我买两串,12块买了四串,我觉得很划算。
剥开一小块橘皮的瞬间,那种带着酸甜味的桔子清香扑鼻而来,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树上摘橘子的那种味道。尝了一瓣,很甜很新鲜,对,就是这个味道。这是久违多年的味道,只有重庆的橘子,而且一定是刚从树上摘的,没有打农药,没有浇化肥的橘子,才有这个味儿。
过了綦江收费站就比较顺利了。傍晚6点,连续开了32个小时,终于到了重庆渝北。机场路两边火红的灯光照得人心里暖洋洋。两路这个小镇变漂亮了,像精心打扮好的新娘在等着郎君归来。远征的战士不论经历怎样的千难万险和艰苦疲乏,在回到家的一刻,都能卸下了。
任家河
北京新闻中心记者
山东省阳谷县
抓鸡(续)
没想到如此畅销的817鸡肉本身会这么难吃。
村里的人一度怀疑,我在北京的肯德基(微博)和麦当劳(微博),就能吃到家里所喂养的肉鸡,甚至语重心长的告诉我,老家的人都不吃这些鸡,它们吃药太多,都是靠饲料催起来的,以后你也别吃了。
的确,肯德基炸鸡所用的白羽鸡,与我老家养的817,样貌极其相似。只是老乡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养的鸡供给了肯德基。
817是我家乡的养鸡户所养的肉鸡品种,起初只用于扒鸡的生产,后来逐渐扩展到烧鸡、烤鸡、白条鸡、西装鸡、调理鸡等。
据养殖户听宰杀厂讲,虽然817的养殖主要限于山东、河南等地,但它却销往北京、上海、深圳、广州等全国各个省市。
只不过,这些远销全国,出栏时只有一斤半左右的小鸡仔,并不受本地的老乡们欢迎。
除了吃药太多,可能含有激素,另外一个不吃这种鸡的原因是,它们太难吃了,若非经过油炸煎烤放上一堆佐料,这种鸡吃起来跟纸箱子是一个味道。
起初我是怀疑的,我非常怀疑,各种烤鸡、炸鸡的味道确实不错啊,为什么会说鸡肉本身难以下咽。
于是,家人抓了两只约莫2斤的鸡,宰了。为了避免有激素毒素之类的东西,把鸡切成块,先油炸,再蒸熟来吃。
实话说,我只尝了一筷,便没再吃第二口。确实,这鸡肉吃起来跟废纸箱没什么两样,根本就没有鸡肉的任何味道。同时试吃这只鸡的我的弟弟妹妹也表达了同样的意见。
其实去年我曾写过《抓鸡》一文,只不过我从没尝过这些小鸡仔的味道如何,没想到如此畅销的817鸡肉本身会这么难吃。
后来去城里串亲戚,聊到养殖肉鸡一事,亲戚告知,自从看到常吃的这些小鸡仔一靠饲料二靠吃药,每次吃鸡都有一种吃饲料的感觉。
1.7斤饲料催熟一只鸡仔,无半点原粮,鸡仔们在三十几度的鸡棚里被剪了喙,围了栏,动弹不得,只能整日吃食喝药睡觉。
药物不易拌在饲料里,而是倒在水里通过自来水槽的方式灌倒每只鸡仔的肚子里,抗生素等等混入其中。
除此之外,人类经常吃的板蓝根、茯苓等中药材,鸡仔们也经常用到,据说治疗呼吸道感染效果非常好。
生活在进步,人们也越来越重视生活质量,比起常年吃住在城市的人,农村人其实是先知先觉。
鸡肉要吃自己院子里散养的,鸡蛋要吃自己喂养的鸡生的。现在各式包装重为1斤的速食鸡肉,在我的老家并不受欢迎。
至于以养殖817为生的养殖户们如何转型,我问过,他们也想过,但小农经济不想那么长远,至少现在还能卖出去,虽然价格波动很大,有时候也会死鸡赔钱,但以后如果真的鸡卖不出去了,还可以养鸭子,鸭子卖不出去可以养鸽子。
老乡们都知道国家在扩消费促增长,只要有消费就会吃肉,只要有人吃肉,养殖业就没问题,一年赚上三、五万块,照样过上好日子。
钱文俊
实习编辑
广东省佛山
小镇琐事
私家车由数年前的奢侈品变成了生活的必需品。
如果以私家车的多少和房价的高低来衡量一个城市是否进步的话,那么,我家的小镇这几年的变化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镇上中心城区的主要街道在下班高峰期经常塞车,熙熙攘攘,车满为患。由于汽车产业政策的导向和禁摩条例的推行,私家车由数年前的奢侈品变成了生活的必需品,家家户户都配上了小车。很多数年前兴建的小区,由于预料不到小车的增长速度,有些大型的小区甚至没有配置地下停车场,如今,不得不放弃部分绿化景观,满眼春色的小区变成了“车的海洋”。
目前,政策规定一户只能买一辆摩托车,因此,外地牌的摩托车数量忽然多了起来,倒不是外地人涌过来了,而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在一个小小的城区,本来走路、踩单车、开摩托车能够解决的事情,非要弄一辆汽车来解决。没有车仿佛什么也办不成。过年的聚会上,车也变成了一个话题。什么时候买车,买什么样的车,也能够引发大家半天的讨论。
这个月,小镇上还发生了一件人人皆谈的大事,一家大型超市进驻老城区,其犀利的营销手段和激进的销售策略博得街坊的一致认可。开张首日,聘请了众位家喻户晓的明星为其助威,随后更是打响了让人印象深刻的价格战。
回想数年前,一家500强百货企业强势进驻,以其新型的销售模式和低价的销售策略,赚了人气的同时经营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从此,小城区里的小型商场在遭遇了大型卖场的轮番价格战后,输得一塌糊涂,倒下了一大片。
有时候,对于地位不平等的竞争,产生鲶鱼效应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进来的是一条鲨鱼,它的胃口足以吞噬所有的鱼类。除非,再放一条鳄鱼进来。
事实也证明,这条鳄鱼,对于小镇的是消费者来说,是一个的福音。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