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9-163:17:00□葛诗谦章涛舟靳职柄

　　 引子上海滩，一个魅力四射、充满神奇诱惑力的地方，也是多多少少大大小小的创业者的摇篮。这儿充满 了梦、追求、幻想，演绎着平凡的喜怒哀乐、成败得失，也演绎着瑰奇伟丽精彩人生。多少人在这儿辛勤地耕耘着智慧，打造 理想的王国，多少人在这儿呕心沥血，营建着黄灿灿的金钱的积累。早些时代，这儿曾被称为“冒险家的乐园”。而今， 世事 沧桑，物是人非。当市场经济大潮席卷上海滩的时候，重新审视大上海的话，你会惊异地发现：这儿依然是冒险家的乐园。这 里充满了传奇。而今，以温州人为代表的一代新浙商，以其独有的冒险家的风骨，以其新思维，大手笔，抛弃思维定势，探求 创新思考，以其过人胆魄在上海滩铸造了辉煌。有人把温商和沪商做了一个比较，说如果20万元在手，上海人只会投资5万 ，而温州人则会再借20万，投资40万，这就是新浙商冒险家的胆魄。浙江，春秋战国时代为越国辖地。旧时商铺门前往往 贴有“陶朱”二字，陶朱被视为商人的祖师。这个陶朱公就是越人范蠡。隐迹江湖的范蠡学《贵流通》、《尚平均》、《戒滞 停》等经商之策，从事贸易，开越地特有的商业意识和商业文化之先河，成为中国商人顶礼膜拜的祖师。温州籍民营企业家、 上海华东电器集团董事长郑荣德，就是一位范蠡的传人。二十年前还是一个海岛贫苦青年，他凭着在海浪中铸就的冒险精神， 浙江人经商的禀赋，过人的胆识，投身商海弄潮，搏急流，过险滩，几经风雨，最终成为胜利者，成为上海滩屈指可数的电器 巨人。一个丽日当空的上午，我们慕名来到上海华东电器集团。在上海商业中心黄浦区河南中路和天津路的十字路口东北角， 一座令人怦然心动、造型典雅的大厦赫然在目，那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那伟岸的昂首天外的雄姿，活脱脱犹如一艘巨大的航 空母舰，一艘在商海中隆隆轰鸣一往直前的航空母舰，这就是华东电器集团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神经中枢。在大厦的最高层， 一间阔大的办公室，我们见到了这艘航母的舵手———董事长郑荣德。尽管他对媒体宣传自己很低调，但说实话，他很帅，挺 括括的让人看了舒服，难怪有媒体鼓吹他天生就是“总裁”。他身材高大魁梧，一副宽厚结实的胸膛，刚毅的国字脸上荡漾着 特有的阳刚之气，鼻直口方，两道剑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出中年男子的成熟，指挥员的镇定，几分威严、几分亲切、几 分机智、几分老辣，还有几分含蓄。他的气质里有一种能熔化一切的冷静，多少风险、困厄、挫折、忧愁、愤怒乃至欢乐都可 藏于其中，外表看上去永远像秋水一般平静。他的办公室一如其人，既洋溢着一股浩然之气，又儒雅大方。屋里整洁明亮，东 西摆放的井井有条；没有多余的杂物，正像他讨厌烦琐。每件摆设似乎都是他人生的注脚；中堂悬挂的横幅，“第二就是落后 ”六个遒劲有力的行书大字，是他的经营理念；两边墙上，一面挂着“事在人为”的四个篆人体大字，那是他的座右铭；一面 是一幅画有竹、菊、石的水墨画，那是他人格的写照，竹一样清廉，菊一样脱俗，石一样坚强；对面墙上挂着写有“百川归海 ”的横幅，下面地上摆了一个硕大的玻璃缸，缸里是瑰丽的海底珊瑚。两物相映成趣形成一个大海的意象。海，他生于斯长于 斯。海给了他强壮的体魄，给了他宽阔的胸怀，赋予他正直无私的品格，桌子上摆着一匹腾空而起、银光闪射的钢铸骏马，下 面写着：马，历来是智慧、勤力、灵性、勇敢与成功的化身。一行大字为：成功之神———大跃马。谁不渴望精彩人生，谁不 梦想成功，郑荣德尤胜。他的好胜心，他的勇争第一的性格，使他强烈地认为第二就是落后，他为此奔忙，为此冒险。200 2年是马年，马到成功，他成功了。7月1日是华东电器集团成立五周年，五年中，集团正如大跃马一样，连年取得跨越式发 展，拥有的资产已从1亿元跃升到5.9亿元，销售额从2000万元增长到7.9亿元。郑荣德从18岁投身商海，在变幻 莫测的市场经济大潮中摸爬滚打了二十余年，市场就是他的课堂，他的老师，他的大学。他看的想的做的甚至做梦都是市场， 在波云诡谲的商海惊涛骇浪中上下翻飞，他的学识、能力、胆魄、品质、自信、生意经以及经营理念都是在市场中学到的。商 海磨练了他的性格，铸就了他独有的市场之魄：路子野、胆子烈、步子快、点子多，具有远见卓识的战略家气魄。

　　一试问越女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市场经营也没有一成不变的康庄大道。郑荣德没有上过商学院，他的经商之路正 如他的游泳，不是在游泳池学会的，而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学会的，经商的道该怎么走？他不动声色地说：“闯市场，虾有 虾路，蟹有蟹路，我有自己的路数。”洞头是由一百零四个海岛组成的风光旖旎、浩瀚的碧海，翠绿的群岛，浑然天成，仿佛 蓬莱仙境，当年电影《海霞》那些令人神往的美景镜头，就是在这里，如今，这儿已成了浙江著名的旅游胜地，国家海上公园 。逆着时间隧道，我们回到27年前，那个名叫洞头的地方，依然像电影中一样，然而海产资源富庶而美丽的海岛，却在贫困 中挣扎。祖祖辈辈都在海岛以打鱼为生的郑祥兵、周阿菊夫妇也在为一日三餐愁眉不展：八个孩子，八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饥 饿地等待着地瓜、稀粥。父母的忧愁，刺痛了少年郑荣德。1975年刚刚小学毕业，15岁的他决计为父母排忧解难：他要 单干，下海打鱼，卖鱼养家。他在家排行第五，却是男孩中的长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懂事早，做事有主见。父亲说：“ 单干，怕政策不允许。”他说：“难道饿着肚子政策就允许吗？”他初生牛犊不怕虎。母亲看着如电线杆一样又瘦又高的儿子 ，心头一阵酸楚，她不忍心儿子辍学，也为儿子的做法担惊受怕，但看看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同意了，七拼八凑给了他3 00元。这是郑荣德闯荡市场的第一个300元。拿到钱，他心花怒放，他要靠自己的双手让全家过上好日子。他立即买了渔 网，下海捕鱼了。他起早贪黑地奔忙在波浪汹涌的大海中，迎着海风，勤撒网，紧拉绳。他从小在海中弄潮，水性好，又能吃 苦，每天他都累得筋疲力尽，但看着筐里欢蹦乱跳的鱼，上了自家的餐桌，看着一条条鱼在市场上变成现金，能贴补家用时， 他心满意足了。但是，好景不长，半年后，一把“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利剑无情地向他刺来，别忘了，1975年，还在十年 浩劫中，那是个畸型的年代，“阶级斗争治国论”的黑云笼罩着整个中国，“宁要社会主义草，不要资本主义苗”。小岛不能 例外，他心爱的渔网被宣布没收，大惑不解的他被迫扛起沉重的渔网，一步步挪到公社“割资本主义尾巴”办公室送缴，接着 是批斗会上的口诛笔伐，他站在台前，脖子上挂了一块大木牌，上面写着：“走资本主义道路，割资本主义尾巴。”他刚迈进 市场的门坎，人格就遭遇了空前的污辱，但他没有哭，他昂着头，固执地认为自己没错。第二年，“割资本主义尾巴”的风头 似稍有松动，正在初中上学的郑荣德又心头鹿撞，在课堂上坐不住了，一家十几人的生活负担实在太沉重，而海岛内唯一的生 路就是打鱼。母亲以3分的利息，找左邻右舍又给他借了300元钱，这是郑荣德闯荡市场的第二个300元。他认准一件事 就不回头的性格，令他再次购渔网下海捕鱼了。结果这次更惨，没几天渔网就被没收了。事不过三，初中毕业后，郑荣德没再 打鱼。他参加生产队的集体劳动养海带，但干了一年他就洗手不干了：工分太低，别人一天12分，他一个大小伙子一天只有 8分，家里依旧一贫如洗。他不甘忍饥挨饿，也无意不劳而获，他再不愿把汗水洒向劳而无功的孤岛上，但路在哪里？敢问路 在何方？已经十八岁的郑荣德有些茫然，他长这么大还从未离开过海岛。读书时，几个到上海玩过的同学回来，他们夸南京路 如何热闹繁华，外滩如何美丽，高楼大厦一幢幢如何如何，……他听得如痴如醉，没想到外面的世界还有这么大！什么时候自 己能去一次上海就满意了，但自己去得了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孤岛的日子很无奈，难道自己一辈子就在这孤岛上埋首终身 吗？他把迷惘的目光投向了海岛对面辽阔的大陆，他要用自己男子汉的强韧筋骨闯出一条摆脱贫困之路。他要出去！要到外面 做生意！父母不同意，家里穷没有钱。他是一个穷小子，人家也不会借给他钱，他就叫父母去借，父母不借，他就在家闹，不 吃饭，死缠烂打。父母无奈，只好又给他借了300元。这是郑荣德闯荡市场的第三个300元。鲤鱼脱却金钩去，摇头摆尾 再不回。正是这第三个300元改写了郑荣德的人生。他纵身跳进了商海，在市场中打拼，他怀里揣着的除了那滚烫的300 元外，还有一颗熊熊燃烧的自信心。据说信心是心灵的化学家，当信心熔化到思想时，潜意识就会拾起这种震撼，把它输送到 无限的智慧领域，促成致富思想的物质化。十八岁的郑荣德就凭着这种自信，开始了他漫长而艰苦的跋涉，他先到了温州。有 “中国犹太人”之称的温州人，当时已在柳市开始五金电器生产，前店后厂，有上万个家庭从事电器生产经营，各种型号规格 的电器产品琳琅满目，五金电器商店如雨后春笋般开张营业。郑荣德恰逢其时，来到温州立即被这里的电器市场吸引，他做了 温州电器的推销员。

　　二逐鹿上海滩在市场的大风大浪中，充满了风险，充满了挑战，充满了竞争。成功与否，往往取决于胆识的高低。“ 生意场上就是要敢冒险，胆子大，要把握时机，当机立断，风险和收获是一对双胞胎，看准了，就大胆干，冒多大险就有多大 收获。”郑荣德曾多次谈到这一点，这是他的经验之谈，与过去传统计划经济体制下成长的一些求稳怕担风险的企业家相比， 他的胆子更烈了。1982年，郑荣德做出一个重大的人生里程碑式的决定：到上海推销温州电器！这是个大胆的充满了风险 的决定。上海生产的产品，何等优秀！当初以仿造为主的温州电器无论从质量、性能，还是技术含量和品牌优势上都远不如上 海，要与上海电器抗衡谈何容易。有人说，温州电器在内地推销尚可，到上海推销无异于以卵击石。但郑荣德不信这个邪，他 独具慧眼：上海是个国际大都市，是中国商业的中心，上海是老牌工业城市，技术先进、质量一流，全国各地工业企业都相信 上海产品，要干大事业就非到上海不可。郑荣德割舍不下上海情结，要圆他闯业的上海梦。这一年，他单枪匹马来到上海。在 旅店一住下，就开始找市场。他买了张上海市地图，白天寻门问路，晚上翻阅地图。因为上海太大，走得太累，他索性买了辆 旧自行车，在上海市的大街小巷到处跑，跑市场，跑销路。一年中他看破了好几张上海地图，跑遍了上海的每一个街道，把上 海跑了个滚瓜烂熟，整个儿装进了脑海里，成了一个上海的“活地图”。同时，在市场侦察中他发现了巨大的商机：上海产品 虽有优势，但当时还很封闭，还未摆脱计划经济传统思维的束缚，那些清一色的国营企业和商店都抱着“皇帝女儿不愁嫁”的 思想，坐等用户上门。而他，已领先进入市场经济、谙熟推销之道，视用户为上帝，主动上门，热情服务，颇受用户好评。那 时的上海，上门推销的厂家凤毛麟角，所以他的销售额直线上升。1983年，这个大胆的温州个体推销商又做出一个更具胆 魄的决定：在当时国营经济铁壁般一统天下的上海包店经营。“哇，你吃豹子胆啦？你敢，我们还不敢。”上海人吃惊非小， 他们承受不了其中的政治风险：把国营商店包给个人，那不是走资本主义吗？政策不允许，也没有先例。不行。越有挑战性， 他就越精神。十五岁就割掉了资本主义尾巴的他认定这不是资本主义。他死磨硬缠，半年后，商店硬是被这个来自改革开放前 沿的温州小伙子的执著所打动，经请示上级部门，同意包给他一个柜台，但条件苛刻：一个1.2米长的柜台，月租6000 元，一年就是7.2万元，还要扣营业额10％的管理费。巨大的经营风险，他钱袋里才有几个钱，弄不好鸡飞蛋打一场空。 想发财又怕冒险，那不是郑荣德，他的胆子烈，看准了这儿的商机，他要猛搏一把。好风凭借力，他利用了全国人对上海产品 的高度信任。果然，柜台开业后，来自全国各地的采购员纷纷光临他的小柜台。他服务热情讲诚信，因而生意越做越红火，一 天就可推销四、五万元，利润非常可观。于是他又在北京路、南京路、四川路开了好几家，开始是租柜台，后来干脆包店经营 ，规模越来越大、效益越来越好。他的事业如日中天，他的胆子越来越烈，他已不满足单一的推销产品，无所畏惧地开始了多 元化经营。1986年，他出资几十万，与上海机电一局合作创办了上海扬子电器厂，进入电器生产领域。三年后，敢于冒险 开拓的他，因受不了对方传统观念的束缚，逐渐淡出，独资创办了华东电器设备配套有限公司。1990年，他看好建材市场 ，立即大胆地在浦东创办了颇具规模的野马建筑材料有限公司。1991年，他又一脚跨进餐饮业市场，在四川北路开了家很 有名气的野马大酒店。取名“野马”，不知他原意何在？但我们却可从中看到他驾驭市场的风格：路子野，胆子烈，敢冒险， 敢开拓。

　　三江山问鼎做大做强，打造电器航空母舰。电器商人郑荣德是一个具有先见之明的战略眼光，能从宏观上把握速度、 效益的企业家。1996年，已拥有数家企业的郑荣德眼看市场越来越开放。全国电器市场日新月异，一日千里，他产生了一 种强烈的危机感，立即进行了市场调研，他认为要在国内电器市场占有一席之地，就要顺应时代潮流，适应市场经济的规律， 要形成规模经营，以规模求发展、求效益，建立集团化公司，打造电器航空母舰，驶上高速发展的快车道，才能跟上时代步伐 ，在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否则，老一套的经营模式，小打小闹、小公司、小规模的低速慢行的经营，将难以占领市场， 并终将被市场所淘汰。说干就干，他雷厉风行，很快在温州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电器同行，组成了一个由14名股东参加的上海 华东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个亿。如今，外省市在沪成立投资性集团公司，只要资金到位，一星期就可办完一切工商 登记注册手续。但那时在上海成立这样的公司要复杂的多，一是政策不明朗，二是要层层审批。郑荣德他们1996年向黄浦 区人民政府提出申请，经过三次会议讨论、协调才审批通过，等办完工商登记已到了1997年。1997年7月1日，上海 华东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张灯结彩，正式成立，这一天也是香港百年回归的第一天，是中国共产党的生日。集团成立后，也遇到 不少风险，但企业规模效应的提高，扩大了企业的抗风险能力，集团发展极为迅速。两年内，公司迅速在全国建立了100多 个销售分公司，组织了生产基地，进行了电器的成套生产，销售额直线上升，每年翻一番。虽然华东电器发展顺利，但居安思 危，郑荣德清醒地知道电器市场已趋于饱和，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比较国内外大企业，华东电器集团的经济实力、新产品开 发能力和市场占有率优势已不明显，在企业未来的发展中，如何加快企业发展步伐，将是企业成功的保证。形势喜人，但形势 更逼人。郑荣德提出了“第二就是落后”的经营理念。为让企业步入良性发展快车道，他提出要高起点策划企业迅速发展的前 景：投资3.2亿元在宝山建设现代化的华东电器工业园，同时，凭借敏锐的商业嗅觉和丰富的市场经验，他感到了上海在地 域、商机、人才上的优势，提出要不失时机地加快进行房地产开发。但集团内意见不统一，还在1998年他购买宝山200 亩生产基地和办公楼地皮时，股东中一些人就持不同看法。如今又要冒险投入这么多资金，许多股东心存疑虑，他们每个人都 有一个小企业，那都是他们的身家性命啊，他们对郑荣德的“大气魄”不敢苟同，不敢“冒进”。股东会上，语言与语言的交 锋，思想与思想的碰撞，观点与现实的冲突；涉及利益问题，有人据理力争，有人则公开与他顶撞起来。郑荣德有战略指挥家 的镇定，大海般的宽容，任别人怎么挖苦，他不理不睬，处之泰然。“人家为图眼前利益是有理由的，你不睬他，给他几天去 考虑，让时间去解决矛盾。”他一如既往，会议桌上照样商讨共同的事业，酒桌上照样敬酒。然而，与他当初打造电器航空母 舰的初衷相左，“华东”当时充其量只能算一个松散的联合舰队，14个自由组合起来的股东各有各的自由意志，不少已习惯 于往日小规模经营的股东，怕担风险，并不欣赏打造航空母舰那宏伟的蓝图。由于投资思路不一致，思想不统一，致使投资良 机一次次失去，已规划好的工程建设项目也无法启动。经过许多教训，董事会认识到：企业原组织已不适应集团生产力的发展 。2000年成为华东电器集团大分化、大改组、大变革的一年。这年4月，郑荣德力挽狂澜，果断召开董事会，在充分体现 股东自愿、平等互利的原则下，完成了股权重组，14名股东，竟有9名股东退出，面对困境，郑荣德却胸有成竹泰然处之， 仍然“家有梧桐树，引得凤凰来”。正在这危难之际，两名有志于同华东“共同打造电器航空母舰”的商界精英叶成泰和叶泰 熙慨然加入，成为新股东，从而实现了集团股权的优化组合，资源得到了优化配置。旧的思想矛盾迎刃而解，新组建了董事会 ，新的行政领导班子分工明确，制度完善，办事公开，民主决策。决策层一班人志同道合，团结一致，共谋发展，共展宏图， 人人以发展集团事业为己任，放弃了同行私有企业的困扰，全力参与集团管理，一旦形成决议，不折不扣执行。他们一心一意 投身集团经济建设，为大刀阔斧，打造华东电器“航母”，加大了筹资力度，很快就解决了数年来流动资金的困难，从而为加 快集团产业结构调整和快速发展铺平了道路。在郑荣德以大手笔购买的宝山区200亩生产基地上，推土机、搅拌机、大卡车 等大型施工机械开进来了，工地上人声鼎沸、热火朝天。总投资3.5亿元的大规模、高标准、现代化的华东电器工业园正式 动工兴建了！由于董事会意志统一、资金到位，工程进展神速。到笔者采访时为止，投资1.2亿元的一期工程已然竣工投产 ；投资7000万元的二期工程正轰轰烈烈进行，可于2002年竣工；全部工程预计2003年完工。届时，集团将把分散 在各地的生产型企业陆续集中到工业园区内，统一经营，采用当今世界一流的科学技术和一流的管理，进行集约化生产，成为 华东电器集团现代化的生产基地，使整个集团向规模产业型企业发展，以雄厚的资产、资本实力和一流的产品立足上海，服务 全国，走向世界。同时，地处上海市商业中心河南中路500号，投资4200万元的华东电器商厦也进入了紧张的施工中， 并于2001年年初竣工剪彩。这座集商业和办公于一体的多功能、智能化商厦，外形恰如一艘航空母舰，是华东电器集团的 “司令部”，运筹帷幄的指挥中心。这儿南依南京东路，东邻“上海的华尔街”外滩，北靠全国著名的五金电器一条街北京东 路，拥有卓越的区位优势和得天独厚的商业文化环境。华东电器商厦的建成，不仅为华东电器集团缔造了舒适的工作环境，树 立了集团在上海的全新形象，为集团进一步发展创造了良好的基础，同时也标志着华东电器“航母”抢占上海商业制高点这一 举措的成功。不仅要生存，而且要做强做大，这已成为全体“华东”人的共同愿望。如今，华东电器集团通过强强联合，已组 建了35家控股公司，与1000多家单位建立了良好的协作关系，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超级航母”，具备了大展身手扬帆远 航的实力。华东电器集团这艘“航空母舰”终于在百丈狂澜中隆隆启航了。华东电器“航母”的指挥中心，以远见卓识的现代 市场韬略，高瞻远瞩，制定了华东电器集团的发展战略：以电器产业为基础，以商业和房地产开发为支柱，以开发高新科技为 方向，千方百计增强核心竞争力，全面促进公司经济跨越式发展。沿着这一发展战略，华东电器集团这艘“航空母舰”开始全 速前进。